超震撼!創作出Sex機械人的工作室原來長這樣?

Fashion | 01 09 2017

超震撼!创作出Sex机械人的工作室原来长这样?

每一位優秀的藝術家都有其獨特的創作符號,而空山基以器械風格進行藝術創作近40年,內容題材與時並進,與藝術家、設計師、潮牌等的合作更令他保持在市場和藝術圈中是話題人物。當創作風格經歷一定時間的洗禮,如果依然屹立不倒,持續有新產出,就會成為永恒。40年來的創作應該已經是到達爐火純青的狀態,但他對自己處理金屬表面效果的技法至今依然不滿意,認為十年二十年後仍然可有突破,令我見識到讓人尊敬的日本職人式態度。

——Keith 手記

 


Walking into the Studio



1947年出生的空山基先生今年即將60歲,但空山先生的內心卻非常地活力,在交談之中,你會覺這位60歲的日本國寶級藝術大師,內心還住著一個充滿奇妙想法且大膽的年輕人。而這次的采訪中,我們也有幸可以直接拜訪空山先生的工作室,藝術家的工作室就像是你我的家一樣,從工作室你可以感受到這個地方的主人的性格、喜好、心態,而空山基的工作室,真的非常“空山基”。



 




在工作室內,一定會有的就是空山基的大量原作,例如今年在紐約舉行展覽的作品原稿,像是機械人瑪麗蓮·夢露的原稿、Star Wars 中的 C-3P0 和 R2-D2 的二次創作版本的原稿都擺放在空山先生的工作室內,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作品和參考書籍,工作室就像是一個迷你的博物館一樣。當然,比起手稿和原畫,各位 YOHO!Boy 們最感興趣和好奇的一定是空山基在工作室內擺放的各種陳列品。就像你們在照片中看到的,在工作室的很多地方和角落都吊掛著不同款式的女士蕾絲內衣,還有一些被穿到人形模特身上的內衣套裝,絕對是一個香艷、性感、充滿視覺沖擊力的工作室。無論是書架、沙發、屏風、洗手間,每一個角落都擺放了大大小小的“有意思”玩意,不過可惜的是,令人感到震撼的東西太多,也想給各位 YOHO!Boy 最贊的照片,但是礙於尺度問題,我們只好忍痛篩選過濾……

 

 

The New Exhibition,SORAYAMA


一直保持創作的空山老師,剛剛完成了今年在紐約的 Jacob Lewis Gallery 。



剛舉行了新的個人展,展覽主要展示了2016年的新作品,包括了以瑪麗蓮·夢露(Marilyn Monroe)、貓王埃爾維斯·普雷斯利(Elvis Presley)、星球大戰中的機器人 C-3P0 和 R2-D2、Kate Moss 在《Playboy》60 周年特刊中的 “兔女郎” 造型為原型等的10幅性感機器人畫作,還有重點展示的限量10版的鋁制雕塑作品。空山基此次展覽圍繞著 “重塑美國偶像” 的觀念,從好萊塢明星到流行文化偶像,用他豐富的想象力和高細節渲染的精湛技法將這些人物賦予他的觀點並用超現實機械形態表現,貓王變形為激光無線電發射機、白雪公主中的皇後成為了施虐狂的形象。各位 YOHO!Boy 可能也發現,在空山基的作品中,以瑪麗蓮·夢露作為主題所創作的作品有不少,瑪麗蓮·夢露除了是一代性感女星的代表,在空山基看來,瑪麗蓮荷裏活的道具並不是一個人類。例如在這次展覽中展出的這幅瑪麗蓮·夢露的作品,空山基表達一個被好萊塢操作的瑪麗蓮·夢露,就像一個女性機器人一樣。

 








在創作當中,金色和銀色是空山基最常用的顏色。“金色和銀色都是我喜歡的顏色,對我來說已經不是顏色這麽簡單,他們是光。我覺得‘光= Fantasy ’,所以才會用這兩種顏色創作。最近幾年服裝、球鞋上都有不少使用金銀色,但都不是大成功。因為光之中有神的存在,而神韻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被表達出來,所以當在服裝上加入金銀色就會很容易失敗。”而在平面上用金色和銀色來表達出機器人的光澤和透明感是一件很難的事,但空山基的作品卻做到了。“我一直都在進行怎樣更加好地表達出機器人的光澤和透明感這個創作的研究。現在也遠遠未夠呢。我自己看回十年前的作品,也有完全不同的感覺。”

 

 

Talk With  Hajime Sorayama

K=Keith Wong 

H=Hajime Sorayama

 

K:你1969年開始從事和插畫相關的創作,插畫、藝術、漫畫家之間的差別你會怎麽定位自己呢?

H:我覺得沒有分別。大家都是喜歡畫畫、喜歡藝術的人,所以在我眼中沒有分別。我也不知道怎麽定位我自己,我只是畫我喜歡的東西。

 

K:1978年第一個機器人,已經有40年時間,這些機器人外形不斷在變化,創作的靈感來來自哪裏?

H:當時我接了一個廣告的工作,要求我做一個機器人,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個風格,當時會做這個技術的人很少,需要想象力。大家看到的這些機器人在變化,但變的不是我的風格,而是角色本身。就像一個人一樣,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形態,形態展現出來不同都是這個角色本身的變化。

 

K:角色裏面很多和女性有關,你覺得女性和機器人之間有什麽關系?有畫過男性機械人嗎?

H:一個很簡單的原因,我是男人。如果我是同性戀的話就會畫男機器人,而將女性和機器人結合進行創作,是因為這樣的結合受到大眾的接受。男性的機器人也有畫過,不過那都是以前接過的一些工作,當時在畫男性機器人的時候,我在想象自己假如是同性戀的話應該怎麽去畫這個視覺?後來作品出來後,有些觀眾也好奇畫這個男性機器人的作者是不是同性戀,哈哈。不過我唯一不會畫的就是小朋友的情色,雖然在日本有很多這類型的作品,但我覺得這是一種犯罪,無論思想上還是行為上。

 

K:現在社會流行VR,將現實模擬。你的作品將人類變成機器人也是一種模擬化。你對這個趨勢有什麽看法?

H:我不知道,哈哈,我也想知道答案,也有想過這個問題。這種趨勢是一個社會現象,例如早前大家都在玩 Pokemon Go ,大家很開心但我反而覺得很恐怖 。每個人都像僵屍一樣,做的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開心,也不知道路人怎麽看自己,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每個人需要冷靜分析了解,或者和家人了解自己是怎樣的人,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看不到自己在什麽位置。又例如《最終幻想》(Final Fantasy),這系列作品都是全 CG 的制作,而且非常細致且真實,這些虛擬的東西設計過程越真實就像僵屍一樣令人感到恐怖。從鼻子到血管,會給人過於真實的恐怖感。你覺得呢?


K:以 Sex 作為例子,不需要實際行動,只是通過視覺滿足,這個社會在倫理關系上會有很大的影響嗎?

H:就算沉迷幻想都要看到真實世界,看不到自己位置的人很可憐。例如從事創作的人需要保持新鮮感。但如果是涉及道德甚至是犯法的行為的話,就不是正流,而是邪道,要入主流社會的話就要跟這個規矩。在日本的大河劇中,經常出現自我犧牲。我覺得自我犧牲是不對的,假如這個行為被大家模仿就是洗腦。洗腦很可怕,在身體裏面不知不覺起作用。我創作抱著希望大家覺醒的心,畫情色作品對我來說是一個幻想,比起殺人,自我犧牲,會正常一點。

K:是的,你將機器人和性感結合,真的很不可思議。結合現在社會的變化來看,兩者的結合也越來越和現在的社會現象產生了共鳴。

 

K:做了不少商業合作,比如 Stussy、KAWS,X-Large 。你享受這個過程嗎?藝術和商業兩者怎麽平衡?

H:我和很多人合作,但是不理解和不明白的東西依然很多。和年輕的藝術家合作推出作品,是我的作家生命的延續。我是人類,一百年後已經不會再在這個地球上存在,但作品和人不同,它可以一直留存。就算別人理解不到也好,無論是商業也好,藝術也好,我覺得都沒關系,因為那些都是我的作品。

 

K:我也有收藏你的作品,特別是一些 Figure 類別,每次看到都覺得很開心,雖然說不上為什麽。例如 Future Mickey Mouse ,他每個位置都可以動,每個位置都感受到你的熱情和對細節的追求。

H:我小時候受到迪士尼的洗腦,很沉迷迪士尼的米奇老鼠這個角色。在我念中學的時候,華特迪士尼先生還健在,我很希望可以見他一面。而我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想做一個真正會動的米奇。當時迪士尼有做,但米奇的中指是不能動的,因為這個是全齡化的角色。但有限制的話就不是真正會動,所以我就做了 Future Mickey Mouse 。迪士尼對米奇的限制,我覺得是不夠愛的表現,但我很喜歡,也真的愛米奇這個角色,所以會對他進行改造,也希望將這種虛擬成為小朋友心中的幻想,想給小朋友這樣一只米奇。

 

K:所以後來你和 KAWS 合作做了 No Future Companion ?

H:我不覺得這個是一個合作,因為合作就講到商業。企劃假如不成功的話就不行,例如 Future Mickey Mouse 的金色和銀色是虧錢的,就是不成功的企劃,只是我喜歡這個兩個顏色所以就做了。金錢和藝術分不開,如果沒有錢沒有資源就沒辦法做,把錢和藝術分開來想的人是傻瓜。有時候我會買一些還沒出名的藝術家的作品,我們都是藝術家,所以也是天敵,但有競爭才有進步。而在作為商業的角度,用做 Future Mickey Mouse 的方法做 No Future Companion 很有趣,因為是 Anti Mickey 嘛,而 KAWS 本人也很想做,整件事也就是藝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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